今天又下雪了

二月 26, 2015 6 条评论

冬天的里士满应该是比较暖和的如果和这里比, 据说很少下雪, 也不用穿厚棉衣就能过冬。 我在的时候里士满却很冷,尤其最后的几天, 雪和风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冷的不行了。 去的时候在想, 半年很长因为担心担忧的事情太多。可到最后2个月的时候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这不仅是因为计划的事情没有做完心里有压力, 还因为突然留恋起这个城市来了。

半年里有很多的事情让我温暖, 想起来的时候就会自己哗哗落泪。一个朋友说, 现在老了看电视也会被感动的哭。我倒不觉得是老了, 大概是心里有了更多的可触动东西, 一如我现在, 眼泪就会那样自己落下来,没缘由。

下大雪的那夜,我还在加班。整个里士满空了,人们都早早回家了。老弟看见我还在加班, 就准备过来接我回去。可我知道他的难处, 不用想我也知道能找别人的时候我不要去打扰他。另一个心里也很软的朋友准点来了, 他等我下楼的时候开车在楼下的大停车场转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问我说, 去看看圆吗?那个雪夜15分钟能到的路我们开了一个小时, 路上很多车都停在那里。他知道我没有吃饭就说找地儿先吃饭吧。结果路上没有一个开的饭馆,就连麦当劳subway都关了。最后还是我回家后一人煮了一碗馄饨吃。他告诉我, 馄饨味道很好。其实就是清水加馄饨加了点菠菜叶子而已。味道的好大概源于冷和饿吧。 吃完赶紧回家的他在路上差点撞了护栏。为此我说我欠你一顿自己做的味道好的饭菜,他说记得兑现。 我默默地想,但愿有期。我在那里可能叨叨最多的是老弟,心烦有事找他说, 贫嘴也找他说。其实我知道他很细,细的有时候让我觉得和他那个大块头儿不相符。可是就这样一个人柔软的也不行,有时候是让我吃惊感动。看见我发朋友圈说吃馄饨没有红油, 就现做了给我送来,还外带买菜买水果的。这样的时候我大多不会说话, 因为嘴笨说不出来, 但心里却记得,总会在这样的夜晚让我落泪。我知道他的心,也知道他的力,我告诉他, 你是我最后的一个希望,在我实在找不到别人帮的时候, 我定会找你。

走前小雨说也许有时间见面, 但是上班加上两个孩子的她让我觉得偷她时间就是犯罪。电话说的时候总能听见孩子在她身边,让我觉得她忙得我都想帮她。不过很想见她也是真话,但最后还是因事未能见。她给我的邮件让我在一个午后看了若干遍,不管见与不见,我都会感觉她的细腻柔软在我身边。

另外一个朋友是意外见到的。JFK的那天是离开美国前最冷的一天,见小雨不能的我于是见一个10年未见的朋友。说也巧,10年前我带孩子春节去青岛玩,他正好回国度假。沙滩上他带儿子放花的情景彷佛就在眼前。没想到10年后的春节他告诉我, 他搬来了新泽西,JFK转机的那天如果有时间他请假过来带我吃饭。担心天气不好,开车困难,刚开始我没有答应。离开前晚上他突然短信过来问我航班号,我如实告知。转天的8点半他就到了机场,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狂风里拎了我的行李就上车了。10年,我坐在车里的时候发现,我们之间竟然和10年前一样没有任何缝隙。我拍拍他的肩,他开着车扭头看我一下, 就这样算见面了。吃饭的地方是我选的,他一直跑来跑去的找我爱吃的东西。因为我们去的早, 他怕喜欢的东西没的快, 就2份2份的点。我则是一个全然不顾只低头吃的人。我知道唯有我这样认真的任性的尽情的吃才会不负他好意。饭后时间还早, 我们先开到机场附近, 然后他带我去了海边。停车看海聊天,那一天天很冷但是我却觉得很温暖。离开的时候他左右抱了我两次,说,下个十年,你要好好的和我见面。

还有好多,,,真的好多,,,回来后,,,我发现,,,我竟然那么不舍。我知道我没有选择。去那里是因为在意别人的感受,回来时我发现其实收获远远多于付出的。心里满满。 今夜又雨,里士满的雪盖住了整个城市。想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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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

十一月 10, 2013 18 条评论

翻看以前的信件,大概10年了,这些信件还躺在我的信箱里。不高兴的时候会打开来看看,会感觉温暖,会扑哧一笑。人生路上,偶尔擦肩而过,于是青目明眸如同相机一样,印了影像在脑海里,于是那个地方,那个时刻,就会变成一点点暖和爱藏起。偶尔翻看,还是会如初一样的感动。(一个自称不会写信的朋友)

现在你已经在睡梦中
露出甜甜的笑脸了吧
我刚回来
爬着看你的控诉
此前的两个小时
我躺在后海
一家名叫“TOUCH”的酒吧中
长长的桔色的沙发上
安详的睡了两个小时
再此前的两个小时
荡漾在在后海的湖面上
一边看我们哥们在夜色中裸泳
一边放着承载着蜡烛的希望
人生如此
夫复何求
就是如此一喝
让我的美好时光少了两个小时
呜呼
哈哈
也耽误了回来听你在线上唠叨
呵呵

身体不好就要休息
休息不好身体就更不好
道理很明确
做起来也不难
你就乖乖的照办吧
想你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这是老话
也是套话
却是真话

不舒服了给我短信
分一点点点点点点忧

邮箱停掉了,msn停掉了,手机停掉了,可我知道你还在人群中某处。

奶奶

二月 12, 2013 32 条评论

我一直觉得她长得很像宋庆龄,尤其晚年间的她。她有三姐妹,都是一样的摸样,一兄一弟也是面相俊朗的那种。其实我没有见过年轻时候的他们,只是老年了或者中年后的他们,但以我幼稚的审美,我觉得他们真的好看。

她娘家还算小康,爹爹也是开通人,于是她没有缠足苦,所以我知道她的鞋码是36. 她上过私塾,虽然后来还是和一般人家女儿那样早早结婚,但是在同龄人里她应该是有学问的人了。这也是我的得益之处,在很小的时候就和她一起识字,以至于我一二年级的时候书本上的东西我都不用学了。

她很巧,会画画。但是她的那个时候她的画画技能只能显示在给邻居老太太画一付付的纸牌。那种背面是黑色油漆的正面是类似仕女图的那种长条纸牌, 那个时候她们用那纸牌玩suohu,这两个字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怎样写。游戏的规则我一直弄不清楚,只是还清楚记得那一付纸牌应该是54张。她走前,在她褥子的下面还有一付没有画完的纸牌。

她的巧手还有剪纸和做衣服。那时候每年大年三十前要贴对联窗花,我经常被派去买对联窗花。去赶集的路会经过她的小房子,那个因为她有心脏病而执意要离开儿子家搬出去和老伴单独住的小房子,那个在村子边上背靠一条小河前邻一条大路的小房子。我到很久后才知道她的明智,不像其他农村老人那样和儿子媳妇一起生活会是多么聪明的选择,但这些是后话了。

赶集的情况经常是这样的,我匆匆到集市上买来对联和窗花,那基本上每两户人家就重复一次的吉祥话和类似喜鹊登枝之类的窗花,然后可以到她小屋子里去暖和偷懒说会儿话。她很少出去的,就坐在窗前,看见我进来的时候也就笑笑,问,买什么了。我打开来给她看,她瞄一眼就笑,说,每次都这些,你还买。于是她都会拿起一把细长的剪刀,拿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盖点心盒子的纸(那个时候长方形的点心盒子上最后总要盖上一张花花绿绿的纸才会被细纸绳捆扎起来)折叠然后弯弯曲曲剪起来,最后打开的时候便是一张漂亮的窗花。因为那时候窗玻璃上要贴对称的窗花,她都会用两张纸折叠在一起剪,于是每年我都会拿到额外的梅花图,平安图之类的窗花。回去交差,娘当然高兴。
她裁剪衣服也有相当手艺,衣服鞋子多是自己做,她说裁缝做的不合身。她很少穿对襟儿的衣服,都是老式样斜襟搭袢扣的。那些袢扣也是她自己盘做的,至今我还能想起那步骤来。她总是穿一套的衣服,上下必是同色的,且要板挺。我记得大多的颜色是灰色的,浅的深的灰色,青色少见,这个和她的嫂子,另外一个也是很各色的总喜欢穿一身青色裤褂的老太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灰色留给了我太多记忆,以至于后来每个梦中她都还是那一身灰色。

在农村,人们讲究给老人准备寿衣,那人生最后的一次盛装,里里外外都要新的且最好是绫罗绸缎俱全。据说这衣服要赶在他们咽气之前穿上, 否则这衣服即便穿上了也不会带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于是老太太们都会在感到暮日来临时准备出这样一套衣服,以让自己安心,可她不同,以至于最后她穿着一套不合身的衣服走了,我想这会是她遗憾的事情吧。她死活都不要准备那衣服,也不要别人来量她衣服的尺寸,甚至最后敏感到她的衣服都不要媳妇们来洗。那时候她信任我,小学3年级的我已经担起全家的家务,洗衣服更是家常事情。于是她会定期叫人传话给我,要我去洗她的衣服,并每次嘱咐我,不要把衣服给别人去量尺寸,她不要准备那样的衣服。我想她是信任我的,因为在她的孙子孙女中她一直是令眼看待我的。在三个外孙5个孙子和两个孙女里,她一直说,云子,你最像你小姑姑,她那个7岁突然夭折的宝贝小女儿。她的信任是那样的坚定,可年幼的我没有抵挡住娘和其他人的胁迫,我还是在洗衣服的时候把衣服给了娘,娘量了尺寸,并剪了鞋样送给了裁缝。这是我唯一一次背叛她的地方,背叛她的信任,可那时候我也想让她走的时候穿一身好衣服去享受。即便她不高兴, 可我一个10岁孩子的初衷是好的吧,这个她会理解吧。我相信凭她善良的心,她会理解的。

作为家里第一个女孩出生的我,放在现在,在姑姑家和伯伯家已经有三个男孩的人家来说,应该是有些意外高兴的吧,在农村却不一样。娘盼着生一个儿子也争口气,却偏偏是个丫头。爷爷听见报了个女娃,哼了声,赔钱的货,走了。娘的苦日子就来了, 心里受了委屈有了压抑。这也是后来娘一直不是很待见我的最初根源吧,也是她挣扎8年后丢失了工作生了一个儿子而我成为了这个贵小子的保姆的原因吧。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这些事情,这是后来娘生气的时候告诉我的。那个时候的娘哭了,因为爷爷的那句话,不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被留下来。

可是她抱起了我, 坐在炕头上说, 呵呵,女孩我要了,我喜欢。于是这个被她抱起的女孩就这样留在了家里,成了她的大孙女。而且她没有食言,在以后的日子里无论是爷爷那里遭白眼儿还是娘那里挨骂挨打,她总会搂过这个哭着的孙女说, 别哭了, 和我认字儿吧,等长大了就好了,等你自己有本事了就好了。她用那种画纸牌用的细毛笔在卡片上写出一个个字,然后教我认。孩子的注意力是很短暂的,很快就会被其他的事情代替了,这学字也就成了我最好的疗伤。趴在她腿边,看她一张张写,我一张张念,五六岁的孩子就这样被她在少有亮色的童年记忆里画出了一道道彩虹,那些梦里彩虹。她不知道,因为这些,她孙女上一年级的时候老师就说,这孩子日后可以上大学,那个戴眼镜总用手绢擦鼻子的老先生如此说。至于后来她真的走出去,越走越远的时候那个老先生还会念念不忘这个女孩,时常念叨,这孩子真好。他哪里知道,这好是从何来。

她离开的时是我4年级的时候,放学回家赫然看见院子里一口黑漆棺材。我没问也没说话,绕过忙碌的人群走进屋,娘快速说了声,你奶奶走了。我知道她早晚会离开的,只是她离开的时候我还在学校,没见到她,她会不会有些话和我说却错过了?我走出院子走下坡,走在熟悉的路上,甚至是抄了近道儿踩着河里的石头走到她小屋子后面的。院子里韭菜已经绿了, 洋姜也长出来了。绕到屋前,家族里的一些长辈在进进出出,他们完全看不见我。我于是顺着他们进出的缝隙钻进外屋。外屋和里屋之间的布帘是拉起来的,挂在墙边的挂钩上。我溜到门槛边儿,抱着门柱往里看,她还是躺在她的地方,不同的是她穿的不是灰色的衣服,他们一群人在给她换那些彩色的裙装。我想说, 她不喜欢的。可是他们不会听我的,也不会理睬我的。我不记得后来为什么出来了,后来怎样走回家的 ,只是记得出殡那天大家都在按照节奏嚎啕大哭,白布掩面,呼天抢地的时候,我静静的跟着人群走,一滴眼泪也没有。我哭不出来, 甚至好像没有太多悲伤,脑子里空空的,就只是跟着人群走,好像一个不相干的人。大人们没有让我去墓地,走到村边的时候他们上了车就把小孩子赶回家了。我背着弟弟回来了,那天好像他很乖,没有闹我。我就那么安静的背着他回家了。

她离开后爷爷就开始在两个儿子家生活了,那个房子就上了锁空了。我后来随着爷爷去拿东西的时候进去过,她的一些物件还在那里摆着没有动,墙上还有她画的画。我直接拿了东西就走,什么都不翻看就走。偶尔路过房子那里,院子里的韭菜不再整齐了,洋姜也长得七歪八扭的。窗户拉着窗帘上着锁,我快速低头走过。我不想也不愿看,我一直觉得她还在窗帘后偷偷的看着我。

再次谈起她是后来的一天。我自己在家的时候,堂屋的房梁上悬下一条大蛇,就那样尾盘在梁上头悬下面,我看到时惊叫一声就跑出去了,和来我家的大奶奶撞个满怀。大奶奶进屋时蛇不见了, 于是说我瞎闹。可没过几天,盘在大门门槛上的另一条安静的蛇又被我撞见。这次我这个从下就怕蛇的人没有跑,只是并着双脚贴在邻家的墙上看着它。过一会,它慢慢伸展开,从我对面的墙角边走了。我们之间隔着的是一个胡同的距离,我在这边它走在那边。

两次遇蛇,大奶奶猛然想起说,哦,你奶奶可是属蛇的。于是大奶奶买了纸钱,在堂屋里烧起来,然后嘴里念叨,你最喜欢云子,可是她怕蛇,你知道啊,以后想她,你就托梦给她,别回来了,这孩子害怕。从那儿后,我又在那个村子里生活了5年,却一次蛇也没有见到过。

第一次梦见她时候是我在大学一年级。她穿着灰色布褂出现在我面前,还是那样浅浅的一笑,说,你都长大了,摸摸我的头发说, 辫子也剪掉了啊。我看着她,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觉得她脸色还是不好,苍白的缺了血的样子。她还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 只是记得最后是哭醒的。陆续几次这样的梦,和姑姑说。姑姑笑,说“我梦见的时候都是她在厨房里给我做饭吃,怎么和你梦见的就不一样呢”。后来姑姑帮我买了纸钱烧了纸,梦就不再有了。

现如今,43岁的孙女,在奥地利一个小镇上, 忙碌过后喘口气,在午后小睡了会,却是哭醒。于是写下微博记录:1月27日
中午的这一睡,竟梦回奶奶的小屋,梦见自己用过的东西,打开,撒出来一片的回忆。哭的泪眼朦胧,胸痛气短。抽泣时,先生轻拍我肩,醒醒,醒醒,我在这儿,你做梦了吧,醒醒。梦魇着听见他呼唤却是怎样也回不过来。靠着他温热的掌心挣扎睁开眼睛,半天我才知道我的现实世界。 奶奶, 是你想我了吗?

又是新年,我的窗上没有了窗花,只有窗外飞舞的雪花和一束临窗的水仙在怒放。奶奶,我还是不会剪窗花,这里也没有卖窗花的,您还能再剪一对窗花给我吗?

今夜,我想醉酒

九月 29, 2012 25 条评论

鸿雁–反复听,月圆,微风,红酒,未醉。

错误的时候听错误的歌做错误的事情。

平时一杯酒就烧的老胃,就红的老脸,却错在了今天。

6杯了,还能打字,tnnd,这不是浪费吗?

真想疯跑在三环上,高唱,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真想,穿着红鞋绿裤子在清晨的地铁上奔去圆明园。

真想。。。。。。。。。。。你们.

10杯酒,我听见自己血管跳动的声音。

12杯酒,我流泪了,为了小雨的一句话,抱抱。

13杯酒,我的心已经跳到胸膛外了,

15杯酒,我嘱咐你们,所有在这里给我空间的人,至少,我还能和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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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不能听到?

五月 24, 2012 19 条评论

傍晚的火烧云很漂亮,总是那样在天际吸引着。她脚步加快,朝着那云走去。可是云也在走,她总是抓不到那片红色的云彩。累了索性不追了,她看着那云彩叹口气,心想,既是这样,我放手就是了。于是她低头,看见了远处烛火的亮。那云飞得很快,天边已经是青黛之色。她走进烛光中,看着一块块不同的碑刻,那是不同家的门口挂的门牌吗? 她朝着那块她熟悉的地方走去。拿起浇水的壶, 她给那些花撒上一些清水,那都是她亲手给种的。她扫清了那石板上的落叶,坐下来。她想和他们说话。 天越来越暗,以前她很怕一个人到墓地来,可现在她却想坐在这里和他们说话,说好多的话,可是他们愿意听吗? 她心想,至少他们不会讨厌吧, 毕竟她总是那样想着他们,为他们送来不同季的花和他们喜欢的东西。至少因为这个他们不会嫌弃她吧。 于是她有些心安了。 她看这那石碑, 想,这是不是将来自己的地方? 她想她不愿意,她要告诉孩子,她不愿意在这里。她想飞想到江河湖海她最喜欢的水里去。天边的亮色终于都消失了,烛光也就更明显了。她看那豆点荧荧, 想,他们会不会看到听到?这距离天堂最近的地方,他们能不能看到听到。

小记事-婚礼

四月 17, 2012 44 条评论

4月13号,正正的周五,家里有晚辈非要定在这天结婚。男方来自维也纳,女方是德国人。于是两个人不在教堂,不在政府登记处,不在维也纳,也不在德国,选了个奥地利和匈牙利接壤的4星级酒店,在那里的水果园里举行婚礼。看着苇子做的房顶还有主人用书做出来的各种装饰,不能不说,这两个人真异。两个人都属于中世纪历史爱好者,于是婚礼网站上赫然要求,男宾客一律苏格兰短裙装,女宾客要中世纪宫廷服装,这下难为了我。和欧洲人体形比, 我腰腿没有那末长,于是衣服哪件也不合适,更何况这样子服装本来就少。我说, 我能不能学罗马男人披个麻布啊?准新娘说, 不可。于是俺就只能以外国人自居, 请出旗袍来充数,反正他们也分不出来这是哪世纪的。13号那天,在一群拖地长裙中偶就这样低调出席了。婚礼上更好玩的是穿裙子的男生按照女生要求要检查是不是真的空心不穿内裤,于是出现一幕白花花臀,鉴于是其他客人照片,偶不敢造次拿出来放在这里,大家就展开小翅膀想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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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了

三月 29, 2012 41 条评论

我总觉得春风有摧枯拉朽改天换地的气势。

两周前还是残雪点点的院子,就一周的阳光烂漫,园子就开始热闹了。

雪花莲开了,还是那样,从土壤里探出一点点绿色的茎,就忙不迭的低垂了头,淡出一朵白来,生怕别人抢了先似的。

偶有残雪相映,就更是好看。白雪上柔嫩的一杆绿,顶上一朵低垂的白色小花,然后几朵花背靠背站着,犹如一盏盏吊钟。

郁金香丛丛的冒出了尖尖的叶子,真不知道去年我收拾根茎的时候怎莫弄得,竟然好几处意想不到的生出了许多。

细细的藏红花总是一簇簇的从一些石头缝隙中钻出来。

总会有那样偶尔的一天,园子里就会有一片片的黄色或者紫色,让人会诧异许久。

山茶花开始含苞,红牡丹也开始有红红的笋尖般的新芽出土,只是还有些迟疑着。

白牡丹还是一如往年的矜持,总要等红牡丹出了头,她还犹抱琵琶。

那些无名小花小草的更是一天一个样子,

春天就这样说来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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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HLIN~1

今天,头疼欲裂的我在吃了阿司匹林不见效后,提起了电锯奔花园的假山而去。

那是老太太以前人工制造的仿阿尔贝斯建立的一个小小花圃基地,那里面多是高山植物和针叶灌木。

年久没有修理,那树的枝蔓到处都是彼此重叠着都看不到了后面的墙。

而墙边的藤也在几年中铺满了大半个地面,以至于一些植物因为没有了阳光都死掉了。

现在还在开花的几乎都是靠近走道边上的地区,可是也能见到藤的枝条了。

我以前很少想动他们,因为那些针叶灌木满身是刺,很是扎手。可是今天我却对他们大开了杀戒。

虽然偶尔还会被刺穿那厚胶的手套,但是那树间却慢慢杀出了小路,让我能钻进去清理下面的藤条。

两把电锯轮流开动,大小枝条被横扫一遍,渐渐出了型。

儿子和先生回来的时候,我正狂舞着, 吓得那两个人都赶紧跑过来问,怎莫了?

因为家里有规定,不许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使用这样的电动工具。

我轻轻一笑,说,没事儿,就是治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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